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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กรกฎาคม

悲观主义

现在很少呻吟,很少记录心情,不知是更懒惰了,还是已经漠然。
 
今天回想了我走过的二十几年,发觉的我的前半生色彩斑斓,虽然是以暗色调为主。
 
我是个庸庸碌碌的人,但过往的二十年却不庸碌,称不上传奇,但写两个电视剧本是足够了。
 
无论多么亲近的人,多么要好的朋友,所了解的也仅是一段时间内,一个片断的故事情节。
 
只有我自己才能将这些片断连接播放,播放出我的人生。
 
有些片段会快进跳过,因为即便是回忆还是会喉咙发苦;有些片段会反复回放,直到眼睛发涩。
 
ZW定义我是个悲观主义者,被动的生活
 
我不否认,悲观消极的确是我性格中的一部分,好在我能认识到。
 
然而被一个悲观的人,定义为悲观,有些好笑,不知道是什么效果
 
确定的是不会负负得正。
 
怎样能摆脱被动?积极的生活?
 
对我来说真的好难,我不热爱生活,
 
我最大的愿望是不要长大...然而这是无法实现的愿望,
 
无奈的追随着生活的脚步,怎么能够不被动。
 
羡慕国内的朋友,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,我想那是一种幸福。
 
其实幸福很简单,我也拥有幸福,
 
可是为什么即使身处幸福中,我的快乐也是那么的有限
 
是不是我快乐的触角已经退化
 
 
27 กุมภาพันธ์

嫌隙

人与人的交往,复杂错乱,无章无序,不喜欢一个人狼一般的孤单,但也不喜欢人群中的嫌隙。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狭窄间隔夹得我喘不过气来,让我想在深夜中放声大喊,可我能做的只是敲打键盘用一长串·啊---·来发泄,幻想着这个字不是出于指尖,而是一种声带的震动。
 
泄气,除了·痛扁·了电脑键盘,和基本不相干的池鱼赌气,及一长串·啊---·我什么都没做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想做什么?我要做什么?我能做什么?
 
10 กุมภาพันธ์

恶,恶之
 
很多事情,不平,不忿。
 
我没有无理取闹,我认为事情是应该有道理可讲,
 
可朋友却批评我不冷静不成熟不..不..不..
 
为什么羊丢了,受指责的不是小偷,而是看羊人?
 
事情就应该在无所谓,犯不上,不值得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中不了了之吗?
 
纵恶岂不助恶。
 
是我的问题吗?是我错了吗?
 
我应该重修行走国内江湖的中庸之道吗?
 
还是早早晚晚我也会自然而言的被这种助恶的思想同化,漠然呢?
 

跑两趟医院,让我见识到一种另类人类---全功能人脑机器人,这种机器人广泛应用于医疗行业,或是医生活是护士,这种机器人的最大特点是能够能够面无表情的应对一切问题,能用单一毫无变化的声调拒人于千里之外,这种机器人少言寡语,决不轻易开口,即使是本职工作,即使是完全必要的讲解说明,它也能随心所欲的省略再省略,这种机器人的人脑芯片并不灵光,对于患者提出的问题,常常是爱打不惜理,应付了之。
 
我坐在医疗室中等待,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医护人员,听着她们简单无波动的声音,心中揣测,她们也应该有喜怒哀乐吧,她们和家人朋友一起时也会哭会笑吧,可我从她们的扑克脸上去丝毫找不出一点痕迹。我在不同时间,不同地点,见过很多不同的人,不同肤色,不同语言,或善或恶,或喜或悲,但表情一定是有的,所以我惊讶于眼前这群人修为。怎样的工作环境会磨去她们的表情?她们为什么失去表情的特权?我疑惑。朋友说,医院就是那样,所有的医护人员都那样。这是不是也是中国特色?
 
立誓,无论今后从事怎样的工作,面对怎样的压力,我都不要做人型人脑机器人。